徐昭昭有点意外,徐画桥这个上一世自己没什么印象的庶女,这时候跑来找她干嘛?
“请进来吧。”说着她端起秋茶递上的凉茶喝了口,心满意足,这手艺真是没谁了。
“大姐姐可真是会享受,这静澜院的日子,比母亲的紫薇居都舒坦啊!”刚来就拿话刺人,看来来者不善。
徐昭昭并没搭理对方,继续端着凉茶小口喝着,当人不存在。
相比她的悠然自得,徐画桥被气的不轻。“大姐姐,我在和你说话!”
“我这静澜院也不静啊,哪来的阿猫阿狗在这叫的不停。”
“你!你说谁阿猫阿狗!我这是来好心提醒你,平日不见你好好去家学上课,过几日就是端午赏花宴,你可别想着登高拔尖,到时候丢人现眼!你丢的起脸我可丢不起!”说完,徐画桥一甩袖子就跑了。
徐昭昭觉得荒唐想想又有点理解,不就是怕自己丢人影响她嫁人攀高枝,这还好心提醒?
其实徐昭昭的课业有丁氏盯着时,就算做不到学的多好,也不敢过于造次,识文断字也不差,差的是女红和乐器,勉强能拿出手的就是一手毛笔字写的还行。
继母王丽甜掌家后,打着疼爱的名头玩着捧杀的招,忽悠上一世徐昭昭各种偷懒能不学就不学,整天不是拉着丫鬟弄零嘴,就是跑出去逛街看热闹。
没两年就把原本会的那些,也忘的差不多,就算写着一手还过得去的字,用处也不大,提笔写什么呢?她倒是得背的出来啊。
她想起来了,上一世的端午赏花会,这徐画桥不就怂恿她上台表演吗?说她擅长写字,结果得自己吟诗作对,她哪里记得那些,字再好写不出东西,万分丢人。
打那次后,她就坐实了侯府草包嫡女的称号,一直到嫁人都不愿再出门,这之后徐昭昭被刺激了,反而埋头苦读,不擅长的女红乐器也都重新拾起。
王丽甜那时确实大方,给她又请老师又安慰,还让徐昭昭好一番感激。
现在想想真是太蠢,她那时候当然大方,反正即将嫁到朱家,学成大逸朝第一又如何?谁还会给她证明自己的机会?
等等,不会上一世的许画桥……就嫉妒自己嫁了个有钱郎君?呵呵,那这一世帮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