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王丽甜的庶妹王妙雪忽然鬼剃头之后,这恐怕是第二件让人胆寒的事。
“你,你,你这是怎么了?!”徐云山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,话都说不利索。
王丽甜一边干呕一边说,“呕,我,呕,妾身,呕,不是一直和侯爷,呕,在一起吗?呕!”
终是忍不住,王丽甜坐在榻上把昨夜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,臭气熏天的淤泥,经过一夜早就干巴在身上,她想擦都擦不下来。
她这一吐,徐云山也忍不住了,翻下榻扶着桌子跟着吐了个干净。
周嬷嬷在门外,不知道该不该出声的时候,徐云山吼道,“快来人,带夫人下去洗漱干净!呕!”
这下周嬷嬷也不敢躲了,扫了眼身边的小丫鬟们,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,“呕!夫人,快,快扶夫人,呕,去洗漱!”
这一清早的紫薇居,就在不停的呕吐声里,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这干巴的臭淤泥,硬是洗了三桶水才勉强干净,尽管小丫鬟和周嬷嬷都在忍着不要呕,可依然忍不住。
王丽甜想骂她们,但是一张嘴就想呕,只得作罢。
那边徐云山忍着恶心,使唤着丫鬟小厮,“你们快把里面的被褥之类洗换了!去不掉味儿的不要了!呕!给我把门窗都打开,快点熏香,快!”
说完捂着鼻子跑了,他还得去点个卯,“这都是什么事啊,太邪乎了!”
徐昭昭听着春雨的描述,笑的东倒西歪,“来,你们把这文章带给说书先生,就说最新的话本请他们说说。”秋茶开心的点点头。
没多久和着上次王妙雪鬼剃头的事,都和长了翅膀一样,飞的满京城无人不知。
徐云山虽说只是在礼部挂个虚职,每天点个卯就行,那也得上朝,就被众人围着问,“侯爷,听说贵府最近怪事频出?”
“那好好的头发一夜就没了?”
“还说侯夫人,忽然就给臭泥巴给裹了一身?”
徐云山觉得自己的脸都没地方放,“乱说乱说,没有的事!不知什么藏在暗处的小人,使的坏招!没有的事!各位不要道听途说。”
勉强解释几句,徐云山就撩起袍子跑了,“快快,快回府!”丢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