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徐云山无力的坐在那,随意的挥挥手,下人立刻将翠儿带走。
徐昭昭坐在回宫的马车上,撩起车帘一角,最后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永昌侯府。
那高耸的门楼,在她眼中是一个充满了愚蠢和可笑的舞台。
想起这几日在侯府里看到的那一幕幕闹剧,她的嘴角便忍不住泛起一丝愉悦的弧度。
虽然王丽甜肚子里的孩子最终没能保住,与她最初的计划略有偏差,但看着侯府里鸡飞狗跳的模样,王丽甜和睿王之间因此也会产生嫌隙,徐昭昭的心情却格外舒畅。
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青石板路上,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轻微的“轱辘轱辘”的声音,如同催眠曲一般,让徐昭昭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, 她靠在柔软的靠枕上,闭上眼睛。
回到皇宫,徐昭昭换上了宫装,重新恢复了她作为女官的冷静和沉着,她依然是那个在宫中小心谨慎,勤勉尽责的徐昭昭。
站在窗边,望着远处巍峨的宫殿,徐昭昭的眼神中充满了平静和坚定,她定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!
夜色,如同被鲜血浸染过的黑绸,沉重地压在京城的上空。睿王府的书房内,烛火摇曳,将男人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,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,阴鸷而危险。
二柳单膝跪地,头颅低垂,声音如同寒风般冰冷:“禀王爷,侯府人实在多,属下不便直接动手,于是便在王丽甜的膳食中下了麝香,她已滑胎。”
睿王原本阴沉的脸上,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丝毫的缓和,反而更加阴鸷可怖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,碎片四溅。
“滑胎?区区一个滑胎,岂能解本王心头之恨!”睿王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森寒,他猛地站起身,来回踱步,宽大的衣袍在地面上划过,发出令人不安的摩擦声。
“二柳!”
二柳身躯一震,连忙叩首:“属下在!”
“今夜,将王丽甜给本王带来!”睿王的命令如同寒冰般落下,“本王要让她知道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”
二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,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