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画桥早对朱磊磊失望了,但她深知自己需要个孩子傍身,此时终于得偿所愿,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,温柔而明媚,现在只求平安生下孩子。
至于旁的,徐画桥抬头看了眼笑的不见眼的朱磊磊,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。
朱磊磊此时看着徐画桥,心里想着的确是王丽甜,俩人几乎同时都怀上了他的孩子!这对于朱磊磊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喜事。
“画桥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朱磊磊关切地问道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徐画桥笑着摇了摇头,柔声道,“我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倒是你,这段时间奔波劳碌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好听话谁不会说,徐画桥一副贤良的样子。
朱磊磊听了这话,心中颇为感动,紧紧握住徐画桥的手,深情地说道,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我还要照顾你们母子呢。”
夜幕低垂,宛若一块巨大的墨蓝色天鹅绒,缀满了闪烁的星辰。
侯府深处,王丽甜的紫薇居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,烛光摇曳,映照着她娇艳如花的容颜,更添了几分妩媚。
自从又有了身孕,王丽甜便如同盛开在温室里的娇嫩花朵,被徐云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。
徐云山对王丽甜的宠溺,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绫罗绸缎,珍奇异宝,流水般地送进她的房里,仿佛要将整个侯府的财富都堆砌在她脚下。
更甚者,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陪伴在王丽甜身边,就连朝堂上的事务,也不再如往常上心。
“夫人,这支金步摇,可是西域进贡的稀罕玩意儿,戴在你的头上,定然更加动人。”徐云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。
之前王丽甜流产,他着实没给好脸色,现在他亲自将那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金步摇插在王丽甜的发髻间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王丽甜娇嗔地笑了笑,依偎在徐云山的怀里,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:“侯爷真是的,人家都快变成一个庸脂俗粉了,还这样宠着我。”
徐云山哈哈大笑,紧紧地搂住她,“在我的眼里,夫人永远都是最美的。”
然而,这番甜蜜的景象,却让朱磊磊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