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绞着手中的丝帕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侯爷,这……这夏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!一个婢女而已,竟然也能得到如此赏识,真是世事难料啊!”王丽甜酸溜溜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。
徐云山却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深意,反而笑着说道,“是啊,世事难料。不过,这也说明咱们侯府的运气好啊!连一个婢女都能如此出息,将来咱们侯府肯定会更加兴旺的。”
“兴旺?哼!”王丽甜在心里冷笑一声,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。“侯爷说的是,侯府肯定会越来越兴旺的。”
王丽甜气的够呛,实在没心情继续哄徐云山开心。
“侯爷,妾身有些乏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王丽甜勉强说道。
徐云山并没有多想,只当她是累了,便体贴地说道,“也好,你好好休息吧。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先走了。”
徐云山离开后,王丽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,她猛地将手中的东珠手链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王丽甜回屋后,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,锦绣鞋面与光滑的地砖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却掩盖不了她内心翻涌的怒火。
徐昭昭,徐昭昭,满耳朵都是徐昭昭!皇上的赏赐,侯爷的夸赞,就连那些下人都开始背地里偷偷议论,都说侯府要靠着徐昭昭飞黄腾达了。
“凭什么?!”她越想越气,对徐昭昭的恨意如同疯长的野草,肆意蔓延。
这几日,她动辄就对侯府的下人发脾气,连徐云山也被她无端端的抱怨了好几次。
“侯爷,您最近是不是又去了邹姨娘那里?妾身身子不适,您也不多关心妾身几句。”她斜倚在软榻上,语气酸溜溜的,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徐云山的表情。
徐云山放下手中的茶盏,走到她身边,温柔地握住她的手,“夫人,你想什么呢?最近政务繁忙,我哪里有空去其他地方?你怀着身孕,最要紧的是安心养胎,我自然会多加关心的。”
王丽甜冷哼一声,抽回自己的手。“关心?妾身看侯爷关心的只有你的宝贝女儿徐昭昭吧?”
徐云山脸色微微一沉,有些不悦地说道,“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