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生产,变的更加诡异。
这日徐云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来踱去,时不时地向里面张望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期待。
一阵婴儿啼哭声划破天际,响彻整个侯府。“生了生了!恭喜侯爷,贺喜侯爷!是个小少爷!” 稳婆喜气洋洋地从产房里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却充满了喜悦。
徐云山闻言,顿时喜出望外,他激动地握住稳婆的手,连声道谢,“好好好!赏,重重有赏!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看看自己的儿子,但想到王丽甜刚生产完,需要静养,便强忍住心中的激动,站在门外等着。
没过多久,王丽甜的贴身丫鬟端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给徐云山。
徐云山颤抖着双手接过襁褓,轻轻地打开,看到里面那个瘦弱的小婴儿,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怎么这么瘦?” 徐云山皱着眉头问道。
丫鬟连忙解释道,“侯爷,夫人生产的时候有些难产,小少爷在娘胎里就没怎么吸收营养,所以才显得有些瘦弱。不过您放心,只要好好喂养,一定会长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徐云山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,心中充满了怜爱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,你是我们侯府的希望啊!” 徐云山轻声说道,他觉得这个孩子的到来,一定会给侯府带来好运。
只是,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,徐云山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如今徐昭昭还在府里“养病”,而且还可能是传染性极强的“江南疫病”,这让他实在是无法大张旗鼓地宴请同僚,庆祝儿子的出生。
毕竟,谁也不想冒着被传染的风险,来参加一个充满危险的宴会。
他也是第一次在考虑,该怎么隔离,让自己这刚出生的儿子好好的。
想到这些,他微微叹口气,虽说皇帝给足面子,可自从徐昭昭回府之后,他上朝的时候却也变得有些尴尬。
以往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同僚们,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,生怕被他传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每次上朝的时候,他都能感觉到那些人对他指指点点,甚至故意绕着他走,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一般。
这让徐云山感到十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