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铺没有任何关系啊。”
然而,舅妈却丝毫不肯罢休,她双手叉腰,声音尖锐地反驳道:“柳燕,你少在这儿推脱责任!要不是你的设计稿,我能做出这些衣服吗?你别仗着自己怀着孕,就想耍赖不认账。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赔给这些顾客,这事就没完!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柳月牙终于按捺不住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脸上露出看似关切实则别有深意的表情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柳燕姐姐,舅妈也是一番好意,想着帮你多挣点钱嘛。虽然方法可能有点不太恰当,但你也别这么绝情呀。这些顾客大老远跑来,要求也不过分,你就出点钱赔给他们,大家也好下台,不然闹得这么难看,多不好呀。”
柳燕看着柳月牙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,她冷冷地说道:“柳月牙,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?舅妈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,已经严重损害了我和文姐裁缝铺的声誉,你不但不劝劝舅妈,还在这里煽风点火,到底居心何在?”
柳月牙被柳燕的话噎得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。
她故作委屈地说道:“柳燕姐姐,你别这么说嘛。我这不是看大家都着急,想帮忙出出主意嘛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何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?”
柳燕不再理会柳月牙,而是再次看向舅妈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舅妈,我一直顾念着您是圣铖的舅妈,所以才一直克制着没有报警告您偷盗设计稿。可您呢?不但不反思自己的错误,还带着这些顾客上门来无理取闹,您觉得这样做合适吗?”
舅妈听了柳燕的话,心中虽有些心虚,但多年养成的固执脾气让她依旧嘴硬地说道:“哼,你别拿报警吓唬我。你要是真报警,那就是不给我们家面子,以后还怎么在亲戚面前抬头做人?反正今天这些顾客的钱,你必须赔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柳燕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失望,说道:“舅妈,我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,毕竟都是亲戚一场。但您得讲道理呀。您的行为已经给我们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,文姐的裁缝铺现在生意一落千丈,顾客们都以为是我们的衣服质量有问题。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,而不是一味地把责任推到我身上。”
这时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