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,一条手臂也因脱臼而无力地垂在床边,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。
黄子硕自幼便患有自闭症,原本就生活在自己孤独的世界里,如今又遭受如此暴行,更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之中。
旁边,黄子硕的爷爷奶奶早已哭成了泪人,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泪水,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助,看着孙儿被打成这副模样,仿佛心被千万根针扎着。
“陈镇长,您来了!”大爷眼眶泛红,激动地伸出那双粗糙干裂的手,紧紧握住陈飞宇的手,声音因激动和悲痛而微微颤抖。
陈飞宇走进病房,看到黄子硕惨状的那一刻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犹如汹涌的岩浆在胸膛中翻滚。
陈飞宇实在难以想象,究竟是多大的仇恨,能让几个孩子对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同学下此毒手。
这一刻,陈飞宇不禁在心中感叹,终究是人性本恶啊,荀子你还是赢了啊!
“他妈妈呢?”陈飞宇疑惑的问道。
“去火车站接孩子父亲去了。”爷爷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爷爷……”
这时黄子硕缓缓睁开双眼,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,看到陈飞宇和罗勇两个陌生人后,情绪瞬间崩溃,放声痛哭起来。
黄子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、抽搐着,仿佛还在遭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“子硕别怕,爷爷在呢!”将近七十岁的大爷连忙紧紧地抱住黄子硕,那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孙儿的后背,声音也带着哭腔。
黄子硕在爷爷怀中痛哭的这一幕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地刺痛了陈飞宇和罗勇的心,他们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。
就在这时,一位年轻漂亮的护士拿着检测报告,步伐匆匆地走进了病房。
护士面容严肃,眼神中透着关切,冷声说道: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孩子是自闭症,又受到了惊吓,现在不能见陌生人!”
随后护士将陈飞宇和罗勇往外驱赶。
“护士,他是咱们镇长,是来看我孙儿的。”黄子硕的奶奶急忙上前解释,眼中满是焦急。
“镇长也不行!”护士的性格十分耿直,并没有因为陈飞宇的身份而有丝毫动摇,在护士眼中,此刻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