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去了,你知道林老师这次进修要去多久吗?”
“不管去多久,我们的工程也还没竣工,明年年底就差不多了。我跟贞贞都说好了,这次工程完结,我就回市内做生意,再也不需要两地分离了,到时经常请徐经理来家里喝茶。”
“哦,看来你这阵子正好投入工作,林老师要进修半年,你也不需要跑来跑去。”
“什么?贞贞要去半年?”年轻人再也藏不住内心的难受,直接表现出很意外的感觉。
“你还不知道呀?这样的事,林老师都没跟你说?”徐经理看着年轻人脸色不怎么好看,又说:“也不能怪林老师,她怕你知道了心情不好。林老师都是这样的,很多事情都报喜不报忧,宁愿自己扛着,都不让我们替她担心。”徐经理觉得时机到了,他得让年轻人知道更多事情,让他自己退出。
年轻人静静的冲着茶,徐经理又喝了一杯,看着年轻人说:“林老师上一回住院你知道吗?”
“贞贞住院了?”年轻人紧张地反问。徐经理就知道林老师没有告诉他,故意要拿出来刺激他。
“你知道这个锁是什么时候换的吗?就是林老师住院那会换的,如果不是我破门而入,林老师中暑发烧昏迷不醒,晚点送去医院,你恐怕永远都见不到她了……”
年轻人听了眼眶红红,眼角都湿了。他知道他很失职,对不起贞贞。贞贞怕他担心,竟然过后也不告诉他。年轻人很友好的对着徐经理说:“请徐经理把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吧。”
徐经理就满足了年轻人的愿望,从那天早上要接林老师上班,再三联系不上到请开锁师傅撬开门锁,发现林老师昏迷在家里,送到医院后,他一直在身边照顾林老师的前前后后,都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说给年轻人听。甚至医生和护士们都认为他跟林老师是恩爱夫妻的这个环节,他也不落下。
年轻人听了悲从中来,擦着鼻涕对徐经理说谢谢徐经理!多亏有你及时发现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都是我不好,没有好好照顾我家贞贞。徐经理见年轻人这么悲伤,觉得不能再说别的了,他想现在再跟年轻人说贞贞去他那边培训一周故意不见他的事,那也太残忍了,还是适可而止吧。
他们就聊了点社会行情,年轻人的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