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一起,真是要我的命。我都想一辈子不要见到他,希望他永远消失了。
劳力心里这么想,反正我是将死之人了,无所谓。他知道我不愿意见他,不希望他出现在我面前。但他还是这么想,只要林老师不叫我滚开,我当然希望能跟她坐一起回家,到那边了也可以多一点回忆……男人哪懂女人的羞耻感,哪知道两性之间那张羞涩的面纱被突然撕开的难堪。
劳力知道跟林老师见面的路,已经被他自己堵死了,往后的每一次机会都是天意的眷顾和怜悯,他会万分珍惜。如果还有机会跟林老师同车回家,这几百公里就当是她为我送行了……也是很荣幸的事。
早餐的时候,楚楚打了劳力电话,问他在哪,他说跟她老公一起吃好了,在大堂等我们。我吃着东西嘴好痛,就吃了点蛋糕和半碗不热的豆浆,楚楚说你吃这么点一下子就饿了,带点蛋糕路上给你吃。吃完早餐来到酒店大堂退房,劳力跟周大记子都迎上来,还好戴着墨镜和口罩能镇定点,但还是不敢正对他,劳力接过楚楚两个行李箱,大记者跟我握手打招呼:“林老师好,听楚楚说你有点感冒,还戴着口罩和墨镜,人很不舒服吗?”我说没事,只是有点上火。
周大记者又说:“正好医生在这里,让医生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我好紧张,我怕医生把我的心虚都给脉出来,连忙说:
“不用不用!没什么事,回去了需要再看医生。”我不想在这里摘下口罩,因为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心跳加快,脸上发烫,如果他轻轻碰我,我肯定会尖叫起来。劳力是知道我的困惑的,他一直注视着我,没有说话。
医生听到我怯怯的声音和蔼风趣地说:“这里看医生吃药都不用钱,是专属服务,还都是专家级别的,快过来瞧瞧,有事先处理,没事也放心。中午到家不用专门去看医生,回家就可以休息,不是很好?”都说医者父母心!到这里感觉拒绝不了了。我只能走到医生跟前坐下了,医生叫我取下口罩和墨镜,我好挑战哦心跳得更猛,因为他就在旁边……
我鼓足勇气,摘下墨镜和口罩。医生叫我张嘴,发现我的嘴唇咬破了,还有淤血,又看了我的眼睛,还把了把脉说:“没有感冒的症状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,又没休息好,肝火很旺,脉搏心跳都很快,比正常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