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钟云霄在石头上坐到很晚,我向他诉说了徐经理对我的好,包括为了跟我交朋友把搁浅多年的婚都离了。一路上细心地呵护着我,在住院时医生都说我们是少有的恩爱夫妻,我也把他当男颜知己……
钟云霄静静的听着,忽然问:“你有承诺要嫁给他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他一厢情愿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没有承诺他也是有原因的,但人非草木。”
“不管什么原因,没承诺就是没承诺,你不欠他的。在爱情上一味的付出,不图回报的人多了去。我固然欣赏徐经理这种精神!”
“他也不是不图回报,人前人后总宝贝宝贝的叫我,哪能不图回报呀?”
“祝妹妹有拒绝他叫你宝贝吗?”
“是制止过,但没有用。”
钟云霄先是笑着说:“就像女眷们见面喊你少夫人一样过过口瘾。”然后又认真地说:“往后可不允许他再这样叫你。”
“你也太霸道了吧!我原本是人家的恋人,人家的所爱,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……”
“爱情就是需要强势,不然我今天怎么能拥有祝妹妹呢?”钟云霄抱紧我,还用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脸,一会就抱着我起身,顺手拎着包包,说我们去吃夜宵喝参汤了。
才走出十来步,我包包里的电话响了,钟云霄把我放下来,从包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我说杨总。一听很紧张,杨总从来没跟我打电话,只有那次徐经理住院,是不是徐经理有什么事?
我接听说:“杨总好”,然后避开钟云霄,回到石头上坐下。
“林老师,这么晚打扰你,真不好意思!徐老弟,情绪很低落,也不说话,这几天说要跟你联系也没联系,我怎么安慰开导他,好像也没什么用,怕他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,身为大哥也是无能为力。所以跟你通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,希望林老师不要把大哥当外人,遇到什么事情,有什么想说的,我们都坦诚相待。”
“杨大哥,我这几天是很忙,白天上课,从下午放学到晚上十点都在培训戏剧。我也很想跟徐经理联系,我知道他不好过,很想安慰他,但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我对自己的未来也没把握,现在也身不由己,晚上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