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的忙,我这唯一的知情者同样分不了林老师的忧。”
我打开房门走出来,大家都抬头看到了,我笑着向大家挥手,又是一副崭新的样貌,钟云霄也回来了,跑上楼梯扶着我。我只拉着他的手来到茶座,向大家行礼:“不好意思,贪睡了,招待不周,见谅。”
唐总笑着说:“林老师一出现气氛就不一样,空气也变清新了。”
“谢大哥抬爱!”
徐经理接了一杯温水给钟云霄:“让林老师先喝。”
劳力把茶泡出来,也端一杯给我:“林老师刚睡醒,可以先喝一杯茶提提神,再喝水。”我接过茶,倒在水杯里和着一起喝。
杨总唐总在心里感叹:“林老师不愧为才女,这一举止恰到好处,也体现跟劳力和徐经理的茶水之谊,不偏不倚。”大家开心的喝着茶,钟云霄见我情绪恢复,心情也更愉悦。
“请大家移步餐厅,今天大家都辛苦了。杨总唐总二位大哥陪我在别墅区忙了一天,中午只吃了便餐;徐经理徐大哥陪祝妹妹跟孩子们逛商场买衣服也不轻松;还有劳兄台带着女儿也一起逛,大家应该都饿了,我们提前用餐,难得劳兄台跟诸位大哥一起共进晚餐,大家好好喝两杯。”
今晚钟云霄点了不少酒料,螃蟹、龙虾、河蚌,烤串一大桌,主菜和招牌菜也没落下,还开了几瓶高档红酒醒着……
钟云霄说:“大家先趁热吃只螃蟹再喝酒。”他想为我剥螃蟹肉,怎么都弄不好,差点扎到手。徐经理说:“让我来吧!”
劳力开着玩笑:“以前为林老师剥螃蟹肉可是徐经理的专利。”大家都笑着。
我跟劳力自然想到培训回来那天中午,在“海鲜酒楼”吃午餐徐经理为我剥螃蟹肉的情景,那时的徐经理把我护在羽翼之下,整餐饭只顾着为我服务……那时的劳力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让袁楚楚夫妇和我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,忐忑不安……想着我的脸很快热起来。
钟云霄看到我脸色泛红,摸了我的额头:“祝妹妹怎么发烧了?额头这么烫?要不要让医务人员来瞧瞧?”
“梁兄,不用,一会就好了。”
徐经理把螃蟹肉放我碗里:“林老师趁热吃。”
“谢谢!徐经理不用再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