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脸色黑青。
李本国见着谢昭,心里头咯噔一下,却也只能挤了个笑脸出来,对着谢昭道:“谢厂长,你怎么来了?赵利军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厂子里了,你这如果是来要钱的,我们实在是没有,还请您体谅体谅。”
“赵利军当然不会来了,他现在躲在家里头,吃香的喝辣的,哪儿会管你们死活?”
谢昭慢条斯理道。
这话一说,众人一愣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也猛地往上一涌。
难听是难听了些,但是是实话!
前些天还有人看见赵利军在江诚大饭店里头吃饭呢!
里头消费高档,普通人去不起!
他自己兜里头有钱,可却不愿意掏出来,哪儿会在乎他们?
“那你去问他要钱好了!”
刘润达终于没忍住,道:“我们哪儿有钱?你就算堵在这里,我们也拿不出来!”
“欠钱的是一厂,又不是赵利军,派出所判定的是让我问一厂要钱,我找赵利军干啥?”
谢昭好整以暇,看着众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没钱,我来这里,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的,要是不愿听,我走就是了,不过明年开春我可就要起诉一厂了,到时候各凭本事要钱,好自为之。”
谢昭说着就要走。
然而,李本国猛地眼睛一亮,急急忙忙喊住了谢昭。
“谢厂长!别呀!有话好好说,咱们都是冤主,都是苦命人,可千万别生气!”
谢昭的能力和手段,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只要去百货大楼,都能够看见爆满的服装店。
那都是钱!
救命的东西!
谢昭停下脚步,对着李本国耸耸肩,看向一厂。
“不让我进去坐坐?”
李本国赶紧打开门,“请!”
…………
不愧是国营制衣厂。
一走进厂房,高挑空阔,完整的生产线,这里足足有两条。
而且都是国外进口机器,可遇不可求。
当初一定是费了大价钱和精力才弄到的。
哪怕谢昭再不愿意承认,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