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嫁,所以基本上都是亲戚。
抛开姥爷的叮嘱不说,带带他也不算是给外人做嫁衣。
陈凡便点了点头,道:“行吧,既然你这么坚持,那就跟着我。”
“但是丑话说在前面,我没什么耐心慢慢教。”
“因此所有的东西,我都只说一遍,能学多少,看你自己。”
陈柏高兴得不行:“我知道了,表哥,你能教我一遍,已经很好了!”
“那我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学起?猎枪吗?”
陈凡咧嘴一笑,道:“还没学爬呢,就想学走?”
“从基础的猎人知识学起来吧,什么时候合格了,再碰枪。”
“成!”陈柏也不反驳。“我都听你的就是。”
“走!”陈凡说着,走在了前面。
当下还是先找被狼追赶的这俩人,看看到底是歹人,还是村里谁又不识趣往山上跑了。
陈凡一边追踪,一边简单跟陈柏说了这些技巧。
这小子学习的时候倒是挺认真的。
两人进了原始丛林,循着地上的足迹找过去。
最终足迹消失在了一个大坑前面。
陈凡看着大坑上的痕迹开口道:“人从这里摔下去了,但是没看见血。”
“狼的足迹也到了边缘就去了另一个方向。”
“人是没事吗?”陈柏问。
陈凡摇头:“也可能是摔下去之后有什么反制手段,暂时给野狼唬住了。”
“总之,这里没有野狼进攻的痕迹,人有往那边跑过上去的痕迹,暂时在这里看不到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们还要继续追踪吗?”陈柏问。
陈凡耸了耸肩:“追个屁,我其实只是好奇罢了,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反正不可能是我家人,队长也下了死命令,禁止磨盘营的人上山。”
“所以大概率也不是咱们村的,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,私自上山也是活该。”
“我要去打猎了。”
陈柏笑道:“说的对啊,又不是咱们村子的人,管他那么多,还是打猎要紧!”
说着,陈柏还搓了搓手。
这小子,平常做别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