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家那略显破旧的屋子里,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,把屋内几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。
陈建仁站在窗前,眉头紧锁,望着外面混乱的场景,大声说道:“把门关好点,都别出去!这狼可不是好对付的!”
他身形微胖,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棉袄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满是担忧。
陈其年却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,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大声反驳道。
“爸,关什么关?这是好机会啊!”
“他陈凡之前不就是因为在村里打了一只野猪出名的吗?现在是狼,我们要是能干死,肯定也能出名!”
陈其年身材单薄,穿着一件黑色的夹袄,衣领处已经磨破,露出里面的棉絮,此刻他涨红了脸,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。
陈建仁气得瞪大了眼睛,指着陈其年的鼻子说道:“那是狼!能跟野猪一样吗?而且还不止一只!你别犯浑!”
容有花也急得在一旁直跺脚,她身形佝偻,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藏青色棉衣,满头银发在灯光下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孙儿啊,狼这种畜生要命的!别逞能,咱可不能去冒险!”
陈祥胜站在一旁,脸色有些苍白,身体微微颤抖,小声说道:“哥,咱也没枪啊,现在先不要乱来吧。”
陈祥胜比陈其年矮上一些,身形瘦弱,穿着一件破旧的褐色棉袄,此时他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陈其年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上前一步,狠狠地瞪着陈祥胜,怒道。
“你懂个屁,现在不动手,等着让陈凡压一辈子?正好队长他们都过去了,走,咱也去,咱手里没枪,队长有啊!借用就行。”
说着,他一把拉住陈祥胜的胳膊,就要往外走。
陈祥胜一脸不情愿,拼命挣扎着,嘴里嘟囔着:“哥,我真觉得不行,太危险了……”
可他哪里挣得过陈其年,只能被拖着往外走。
陈建仁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对容有花说道:“妈,算了,儿子大了,让他们拼一拼也行,说不定能闯出点名堂。”
容有花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作孽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