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走着,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陈凡耳朵一动,立马停下脚步,低声说:“别动,有东西。”
他眯着眼往草丛里瞅,塔利亚也屏住气,攥紧了猎枪。
守山人靠的就是这份警觉,他太清楚山里的动静意味着啥。
没等俩人反应过来,一只灰黑色的狗獾猛地蹿了出来。
这家伙个头不大,比家猫略大点,可模样凶得吓人,尖牙露在外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动作快得像道影子。
狗獾在东北林子里不算稀奇,学名叫“欧亚獾”,性子烈,护食得很,遇上猎物或者威胁,能跟你拼命。
陈凡腰上的兔子晃了晃,那狗獾鼻子一嗅,嗖地扑过来,张嘴就咬,爪子刨地带起一串泥土。
“小心!”陈凡一把推开塔利亚,自己侧身躲开,狗獾一口咬了个空,撞在树干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它回头龇着牙又冲过来,那股子狠劲儿像是非要把兔子抢到手。
陈凡骂了声:“这玩意儿还挺横!”
他没急着开枪,山里开枪声传得远,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干脆抄起手里的五六半步枪,用枪托狠狠砸下去。
狗獾灵活得很,一扭身躲开,爪子在地上刨出几道浅坑,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又扑向陈凡的腿。
塔利亚急了,举起猎枪就要打,陈凡喊道:“别开枪,近了伤着自己!”
他一脚踹过去,正中狗獾肚子,把它踢得翻了个跟头,摔在地上吱吱叫了两声。
这东西皮糙肉厚,耐打得很,翻身爬起来,张着嘴还想扑。
陈凡冷笑一声,枪托横扫过去,正砸在它脑袋上,力道拿捏得刚好,狗獾抽了两下,终于不动了。
他喘了口气,擦了把汗:“这东西护食,逮着啥咬啥,幸好没带伤。狗獾这玩意儿,力气大,牙尖爪利,东北林子里常见,冬天饿急了连野猪崽子都敢抢。肉倒是香,炖起来油乎乎的,就是皮不好剥。”
塔利亚拍拍胸口,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:“吓死我了!这啥玩意儿啊,跑这么快!”
她凑过去,用枪管戳了戳狗獾,“能吃不?”
陈凡乐了:“能吃,肉还挺香。带回去炖了,搁点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