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五六半。
当然是他自己藏起来了,在山洞里,没什么能见度,步枪还不如匕首好用。
哎,可现在说啥都晚了,躲在洞口偷袭这事儿,周通跟胡强熟啊!陈凡也熟。
所以一出来就留了心眼子,但万万没想到,其他人不是死了,是被抓了当人质。
现在他们之中唯一一个不会出大事的只有林向晴了吧?
但所谓的大事,只是不死而已,刚才这男的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她。
那种眼神,男人都懂。
陈凡带着林向晴钻进山洞。
洞口的风夹着草腥味扑进来。
月光被黑暗吞没,只剩手电筒的光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晃出一片昏黄。
泥地上满是杂乱的脚印,靴子踩出的坑里积着浑浊的水珠。
空气潮得像能拧出水,霉味混着土腥钻进鼻子里。
陈凡走在头里,步子轻得像猫。
腰间的刀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刀刃在手电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的脸绷得紧实,额角渗出细汗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泥里没声响。
林向晴跟在后头,手电筒攥得死紧。
光柱抖得像筛子,照得墙上的青苔绿得发黑。
她穿着件旧棉袄,袖口磨得发白,裤腿上糊满泥点。
脸色苍白得像刚刷过浆的墙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发青。
她低声嘀咕,嗓子抖得像风里的枯枝:“陈凡,你真要还箱子?咱跑这一趟不白费了?”
她的眼神乱飘,瞅着陈凡的背影,又瞟向身后的黑咕隆咚,像怕啥东西突然蹿出来。
陈凡没回头,手电光扫过地上的脚印,低声道:“救人要紧,也得收拾那帮狗东西。”
他的嗓音沉得像潭底的石头,眼神冷得能冻住水,嘴角却微微一扯,露出一丝让人摸不透的笑。
他拍了拍腰间的刀,像是给自己壮胆,又像是胸口揣着啥主意。
林向晴瞪大了眼,嘴唇哆嗦了一下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收拾他们?就咱俩?外头那秃子枪多得能打筛子,你咋收拾?”
她手里的光抖得更厉害,照得墙上的水珠闪了闪,像是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