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慌得像兔子,却又硬撑着没退。
陈凡哼了一声,低声道:“丫头,别抖,泰哥跟锦姒跑哪去了我不知道,有他俩在手,这事儿就成。”
他停下脚,手电光扫向甬道深处,耳朵动了动,像在听啥动静。
他的脸半边被光映着,半边藏在暗里,汗珠挂在眉梢,眼神锐得像刀尖。
林向晴愣住,眨巴着眼,手电光歪到一边,照出一块凸起的石头。
她声音拔高了点,带着不信:“啥?一只虎一只狐狸?你到底啥来头,老虎狐狸咋听你的?”
她的棉袄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汗,眼神乱晃,像想从陈凡脸上挖出点啥秘密。
陈凡扭头瞥了她一眼,嘴角一撇,低声道:“普通人。”
他的语气平得像刚熨过的布,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,手指在刀柄上敲了敲,像在压着啥笑。
林向晴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普通人?我信你个鬼!你这张嘴跑火车跑得冒烟!”
她语气里带点气,可眼神却软了点,像被陈凡这股子镇定勾住了。
她抖了抖手里的手电,光柱稳了些,照着陈凡的背影,像是下了决心跟到底。水潭边的低语
甬道越走越窄,头顶的水珠滴滴答答砸下来,凉得刺骨。
墙上的青苔厚得像毯子,踩上去软乎乎地吱吱响。
陈凡停下脚,手电光扫向前面,黑乎乎的水潭横在路上。
水面泛着寒光,像块磨得发亮的铁板。
潭边长满湿漉漉的苔藓,空气里一股子腥味扑鼻,像鱼塘翻了底。
他蹲下身,手伸进水里试了试,冷得手一抽,低声道:“水深,过不去,上头有缝,走那儿。”
他抬头,手电光斜照在头顶的裂缝上,窄得像刀口,边缘湿滑得能摔死人。
他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水,眼神扫过潭面,又瞥了眼林向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