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昆粗声道:“这事儿不归小凡管,你找我或者陈队还差不多。”
陈周哼笑一声,沉声道:“胡二柱,别瞎套近乎,村里的事儿得看上面,咱尽力。”
胡二柱忙点头,笑得更殷勤:“对对,姜所长,陈队说得对!我就是想着你们几位面子大,能帮衬一把!”
他抓起一张饼子塞嘴里,嚼得满嘴渣,含糊道:“陈兄弟,守马车的事儿咋办?要不我跑一趟?”
陈凡摆手,低声道:“不用,我回头跟陈小刚说一声,他带人守着,咱吃完就走。”
胡二柱眼珠子一转,忙道:“那行,陈兄弟安排得妥,我就不操心了!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嚼饼子的声音,煤油灯的光晃得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胡强低头吃着,眼底的烦躁淡了点,低声道:“小叔这顿饼子,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胡二柱嘿嘿一笑,拍了拍胡强肩膀:“侄儿,小叔还能亏了你?”
另一边,民兵还有派出所的同志先和马车到了磨盘,车轮碾得地面吱吱响,尘土扬得满天。
其实直接回去农场也行,但从磨盘营经过,也还能顺路送派出所的同志回去。
另外,这次毕竟是有牺牲者,是要有个交代的。
所以他们一回村,就马上引起了喧闹,尤其是农场的民兵进了村子就喊了起来。
汇报这次的战果,另外,也通知伤亡消息。
山上的猎人屋里,姜秀她们也早就听到了动静,直到听见民兵同志说是从胡家沟子回来的。
这才赶紧起身,来不及扔下手里的破篮子,就带着陈霜儿从木头围墙里出来,沿着山坡小路往下走。
偏偏这时候,出去挖野菜的塔利亚还没回来,她也等不及,只能先带着陈霜儿去村里看看!
姜秀皱着眉,低声道:“霜儿,走快点,去村里问问你哥咋样了。”
她脸上皱纹深得像刻出来的,手攥着篮子,指节发白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陈霜这段时间倒是胖起来了不少,拽着姜秀的衣角,小声道:“娘,我哥没事吧?”
姜秀低头哄道:“没事,你哥命硬得很,别担心。”
她拉着陈霜儿加快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