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说吧,别跟我客气。”
陈凡想了想,低声道:“老舅,要不给我弄点铁块铁条啥的,废的就行,只要是铁的,我有用。”
“铁块?”姜昆皱眉,“你要那破烂玩意儿干啥?”
“别管了,自有用。”陈凡摆摆手,咧嘴一笑,“老舅你就当我捡破烂成瘾了呗。”
姜昆盯着他看了会儿,哼道:“行吧,回头我去公社翻翻,看看有啥废铁给你弄点。你这小子,功劳不要,要一堆破铁,真他娘的怪。”
陈凡心里门儿清,这么大功劳换点铁疙瘩听着有点二,可这年头,钢铁厂早停了,铁不好找。
奖金能拿就不亏,废铁他要来干啥?
自然是做陷阱夹子捕猎。直接要新的?
咬下来也未必有,这年头吃饭都难,哪个生产队有余粮,哪个公社有闲铁?废铁凑合用,自己动手搞,总比啥都没有强。
“老舅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陈凡笑笑,“你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姜昆挥挥手,粗声道:“走吧,别老往外跑,歇两天。”
陈凡扛起步枪,推门出去,风干得刺骨,他裹紧棉袄,脚步沉稳地往山上走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山上突然传来一阵狗吠,夹着几声慌乱的喊叫。
陈凡猛地从炕上蹦起来,抓起靠墙的五六式步枪,推开门一看,院子里锦姒炸着毛龇牙低吼。
泰哥半大白虎蹲旁边,绿眼珠子瞪得跟灯笼似的,灰灰和阿宝围着木头桩子围墙转圈,嗷嗷叫得挺欢。
“啥玩意儿?”陈凡低声嘀咕,端着枪走到院墙边,借着月光瞅见外头晃动着十来个黑影,手里攥着木棒和镰刀,正鬼鬼祟祟往这边摸。
“娘,霜儿,别出来!”陈凡回头吆喝一声,枪上膛,军刀别在腰间,低声道,“锦姒,泰哥,守着院子,谁敢进来咬死他!”
锦姒甩甩尾巴,窜到门口蹲下,泰哥喉咙里咕噜一声,爪子刨地,灰灰和阿宝也凑过去,护着屋门。
陈凡翻过围墙,猫着腰下了山。村口已经乱成一锅粥,李大震扛着猎枪带着生产队十几个队员,拎着锄头扁担,正跟一帮瘦得跟柴棍似的家伙对峙。
“你们他娘的谁啊?半夜来干啥?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