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硬拼不是办法,这三只耐力比他强,拖下去他迟早得栽。
林子里风声呼呼,他瞅了眼不远处的溪流,水声哗哗响着,主意一下就有了。
陈凡咬牙拎着步枪,朝溪流方向跑,步子踉跄但没停。
狼獾在后面追,爪子踩在地上沙沙作响,离他越来越近。
他跑到溪边,水不深,刚没过膝盖,可水流急得很。他回头看了眼,三只狼獾已经到岸边,犹豫着没下水。
陈凡冷笑,抓紧时间蹚水往对岸跑,水花溅了一身,冰得刺骨。
领头的狼獾咆哮一声,还是跳下来,另外两只跟着下水,游得慢吞吞的,显然不适应。
陈凡趁机爬上对岸,回头一看,它们才游到一半。
他没停,钻进对岸的灌木丛,找了棵歪脖子树爬上去,坐在粗枝上喘气。
狼獾游到岸边,抖了抖湿漉漉的毛,围着树下转圈,爪子挠着树皮,发出刺耳的吱吱声。
陈凡低头瞧着,手里攥着军刺,腿上的血还在淌,染红了树枝。
他喘匀了气,嘀咕了句:“耐力好又咋样,水里游得跟乌龟似的。”
“妈的,有能耐继续追啊!”
树下三只狼獾转了半天,领头的那只肩膀还在淌血,吼了几声,像是泄了气,带着另外两只慢吞吞走开。
陈凡没急着下去,等了足有半个钟头,确定它们没回头,才从树上滑下来。
此时,腿伤疼得厉害,他撕了块布条绑紧,拄着步枪,一瘸一拐往山洞走。
回到洞口,天已经黑透了,风吹得藤蔓哗哗响。
陈凡一瘸一拐钻进去,靠着石壁坐下,喘得像拉风箱。
腿上的血还在淌,疼得他龇牙咧嘴,他低头瞅了眼伤口,嘀咕到。
“这狼獾爪子真他娘的毒,奶奶的,这边还是一如既往地危险啊。”
此时,火光早灭了,他掏出打火石,点了堆干柴,火苗窜起来,映得洞里暖乎乎的。
接着他有点不放心地扫了眼旁边的木箱子,军火还在那儿躺着,五四式手枪的枪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陈凡松了口气,伸手拿过那把五四式,检查了下弹匣,六发子弹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