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我死了,就没有人拆穿你们的破事儿了,是不是!”
沈棠面对江母的这些话,是一点儿都不生气,反而是笑吟吟地开口道,“您这话可不对啊,刚刚还说,是因为没有人给江晓月撑腰,所以您才要一头撞死的。现在怎么又变成我希望您死了?怎么,我希望就有用吗?”
“你!”
江母想骂沈棠牙尖嘴利,但想起来自己的目的,却压着这个火气,没有追究,而是咬牙对沈棠道,“你自己说,你一天天的,和陆缙出去都干什么去了!陆缙同志可是我女儿的未婚夫,你还要不要脸了!”
“我都说了……!”
陆缙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棠拦住,她上前一步,蹲下身体,看着在地上赖着不起来的江母道,“我和陆缙同志干什么去了?就是干你想的那件事情去了啊。既然你说你女儿是陆缙同志的未婚夫,那现在他出轨了,你去军区告他吧。”
江母没想到,沈棠居然这么不按套路出牌,一时之间,有些发怔,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。
沈棠又慢条斯理地继续道,“这事儿对于军人来说,可是很严重的过错。”
沈棠的语气平和,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,“所以,你去告他吧,告他之后,他就只能被从部队里赶出来,以后连一个工作都没有,得让人养着了。”
陆缙神情困惑,不明白沈棠要干什么。
不过,在看见江母的脸色微变之后,陆缙隐隐约约的,好像明白了。
沈棠看江母不吭声,就继续道,“但是,他都已经做了这么对不起你女儿的事情,那你一定不会放过他对不对?这样吧,我现在就帮你去叫警察,让派出所的警察过来,然后直接把他押去部队里,今天就让他被部队开除。”
说着,沈棠就站起身,好像是真的打算报警。
江母的脸色都白了,一听这哪儿行啊,她是希望沈棠可以离开陆缙,想让陆缙和江晓月在一块儿,可不是想让陆缙什么都没有。
要是陆缙什么都没了,那江晓月还抱谁的大腿去?
“不行!”
江母立刻就要抓住沈棠的胳膊,想要阻拦她。
但是,沈棠早就已经有准备,后退一步,轻快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