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。
一只银白色的“小泥鳅”,正被长毛的青铜大掌抓在手里,肆意的揉捏着,坚不可摧的鳞甲像是纸一样脆弱,大片大片的血雨,洒落下来。
“血魔子,你喊的人呢?”
“你不是说你麾下的那个什么血魔教,是九州第一魔教,怎么我们都在攻打苍山了,还没见到你手下有教众赶来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骗我吧。”
牢大坐在一只小龟的龟壳上,语气漠然。
“哼!”
血魔子冷哼一声,不耐烦道:“我有必要骗你么?这群魔崽子多半被我那位战狂老祖压住了,这是对我不满,想打压我呢。”
“才不是!”
“你们血魔教这群坏蛋已经被星星砸了个稀巴烂,早都没了!”
十余米外,一只被血柱贯穿,囚在那里的小龟嗷嗷叫了起来。
血魔子挑眉,阴冷的眸子盯着他:“小鬼,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小龟吼道:“才没有,这是龟麻麻文化课上教的!它说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牢大淡笑道:“呵呵,看来这血魔教也不怎么样,几颗星星就能砸没了。”
血魔子冷冷道:“不知所谓,血魔教要是没了,岂会有人在教内回应我。”
话音落地。
砰。
一阵血雾爆开。
这只小龟当场就碎了。
“龟六!”
那只银白小蚯蚓、还有各处被血柱贯穿的禁区大妖们,都怒火中烧,杀意焚天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“当初趁本座受伤,禁锢本座之仇,本座可都没忘记。”
血魔子眼神冷然的扫过他们,想起先前在苍山受的侮辱,念头涌起无数种炮制他们的手段。
“好了,跟一些蝼蚁有什么好说道的。”
“先完成圣祖交待的事情吧。”
牢大不悦的扫视着整个苍山道:“这法阵怎么破?”
“本座又不擅长破阵,怎么知道如何破。”
血魔子本想要让血魔教精通阵法的那些人来破解,没想到一个都没来,环视周围,只能隐隐感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