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茴挣扎着站起身。
他们以为她还是从前的她,还想强迫她。
做梦。
“大哥!”沈欣雪尖叫一声,连忙查看沈牧尘的伤口。
沈牧尘抽回手,眼中染上阴鸷:“沈清茴,你出息了。”
“拜你所赐。”沈清茴肆无忌惮,像是浑身长满了锐利的刺。
谁敢靠近,就刺的他浑身窟窿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咬伤大哥?大哥都是为了你好。“沈欣雪委屈地说道。
事到如今,她还在装可怜。
“闭嘴!少在那里惺惺作态。”
“沈清茴!”沈牧尘脸色铁青。
沈清茴将嘴里的血腥味,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在沈家,只学会了一件事,流血流泪,没人在乎。
沈皓轩也难得沉着脸:“清茴,你这脾气太大了。”
“沈清茴,我们真是太惯着你了!”
沈牧尘想上前,却一个踉跄撞到桌上。
一旁的烟灰缸突然狠狠摔在地上,尖锐的碎片从地面弹起,擦过沈清茴的白皙的脚腕。
很快,一道刺目的血痕滴落出颗颗鲜血。,
湿热的鲜血流下,滚烫刺目。
一时间,沈牧尘愣了。
他指尖发麻,愤怒过后便是懊悔。
一侧,沈牧尘扶着眉心,迅速上前喊道:“傻愣着干什么?带她去包扎!”
见状,沈欣雪一咬牙,眸中闪过一丝阴翳,她惊呼一声,身体向后倒去。
“遭了!欣雪晕血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!”
沈皓轩连忙抱住沈欣雪,转身就走,沈牧尘也跟了上去。
而沈清茴,被彻底抛在了脑后。
沈清茴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,随后从房间里出来。
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的手顿了顿,眼底却极其清冷,没有半点感情。
除了那枚玉佩,还在沈母手上。
她要想办法拿回来。
走过客厅的时候,沈牧尘已经回来了,他依旧坐在那里,犹如一座冰山。
他薄唇轻启,声线低到谷底:“沈清茴,今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