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,沈母知道这话或许说的重了些,便转移话题,想借此缓和关系。
“和我一起回家吃饭,你始终都是沈家人,别整天在外面待着,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得有人照顾。”
沈清茴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她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一旦回了沈家,指定又要被沈牧尘几人批斗。
那不是家宴,是批斗大会。
“我今天还要给傅临川补习,估计没时间去了。”
“毕竟拿人钱财,就得替人办事,总不能让他这钱打水漂。”
明着拒绝,免不了一顿吵。
有傅临川这么好的挡箭牌在,自然要好好利用上。
果不其然,这块挡箭牌甚是不错。
提起傅临川,沈母瞥了一眼他,不似作假。
沈家再厉害,也不能随意和傅家结怨。
“我先走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
沈清茴抓着机会,使了个眼神给傅临川,扭头离开。
“沈清茴!”
两人还没走出医院,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沈清茴停下了脚步。
是沈清徐,他快跑着追了上来,气喘吁吁。
她这四哥,脾气说不上有多好,可一向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现在却不管不顾地追过来,这是有事?
的确不出沈清茴所料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耳石症的?”
耳石症在医学里不是什么难治之症,只是沈清茴从未学过医,竟能只凭几个问题就判断出情况,足以表明这事不简单。
“我自学的。”
沈清茴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一向不苟言笑的沈清徐瞪大了双眼。
自学就能达到这种程度,若认真学呢?
他不敢想象。
“不得不承认,你很有学医的天赋,就是当年的我都不一定比你强。”
沈清徐难得夸赞沈清茴,不忍医学界流失这等人才,急忙抛出橄榄枝。
“你以后跟我学医,我们一起搞医学研究,以你的天赋,假以时日定会名声大噪。”
沈清茴嗤笑一声,“我拒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