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事实。
他低垂头,正要走进去陪傅老爷子,傅婧柔匆匆而耒,一旁跟着个中年男人,是她的父亲傅雷丘,也是傅临川的叔叔。
“爷爷情况怎么样了?”傅婧柔看向医生。
医生直言不讳,“老爷子以后只能在床上生活,至于何时醒来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不!不可能!”傅婧柔连连摇头,“爷爷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植物人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竟将矛头转向医生,“是你们!都怪你们这群庸医,将我爷爷治成了植物人,我要告的你们倾家荡产!”
医生不禁翻了个白眼,他们这群人多少个夜晚不休息,只为尽心尽力地给傅老爷子治病,傅婧柔倒好,竟颠倒黑白!
“刚才老爷子情绪恶化,昏迷不醒,沈小姐给老爷子用了针灸,我们全力抢救,可谓是呕心沥血,傅小姐你就是再难过,也没必要冤枉我们!”
医生铿锵有力的发言,倒是让傅婧柔抓住了重点。
“针灸?”
她蹙眉,瞥了眼沈清茴,回想起她戴着玉镯的样子,心生不悦。
突然,她调转火力,“我明白了,罪魁祸首是你,要不是你给爷爷针灸,爷爷就不会变成植物人了!你就等着坐牢吧!”
傅雷丘不明所以,听女儿这么说,也跟着帮腔。
“小柔说的有理,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,怎么可能懂针灸?只怕事手艺不精,致使我父亲成了植物人,你虽是个女孩,也得敢作敢当!”
“呵呵!”沈清茴被你一言我一语的话给气笑了。
污蔑医生不成,就将矛头对准了她,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?
她行得正坐的直,不怕他们!
“这些歪理我不认,但我能向你们保证,傅老爷子并不是因为我的针灸而成了植物人,这一点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能作证。”
沈清茴年纪虽小,说话却有条有理。
医生点头,为她证身,“沈小姐的医术高超,要不是她的针灸,老爷子连短暂的清醒都不会有,至于植物人和她更没关系了,毕竟老爷子的身体已是枯竭之像。”
傅婧柔好似吃错了药,根本听不进医生的话,认准沈清茴就是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