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地下室的光越来越暗,
“咻!”
灯泡猛地闪了下,下一秒失去了光亮,看来是坏了。
周遭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清茴不禁唏嘘,逃离了沈家,又被关在傅家,她的生活就不能平淡些吗?
正想靠着墙睡会儿,猛然察觉到傅临川似乎有些不对劲,他的呼吸变得分外急促。
他有黑暗恐惧症!
“傅临川,你还好吗?”她试探道。
“嗯……”
良久,傅临川发出颤巍巍的声音。
沈清茴急忙循着声音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上前。
察觉到面前有人,她一把抱住傅临川,轻轻拍打,“别怕,我在,我会一直陪着你!”
傅临川紧闭双眼,将自己身体缩在她的怀里,止不住地发抖。
沈清茴手上的动作没敢停下,小心翼翼地寻找穴位,轻轻按摩。
“闭上双眼,幻想自己在一片森林中,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叫,你的面前有许多花,你置身其中。”
她不禁庆幸自己学过心理学,又会中医。
许是按摩的手法让人得到了放松缓解,又或是她的话有安神的效果,傅临川的身体渐渐地不再发抖。
困意席卷而来,沈清茴不自觉地闭上双眼,靠着傅临川的肩膀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阳光透过通风口洒进来。
沈清茴缓缓苏醒,垂眸一看,身上竟多了个外套,有些眼熟。
“醒了?”
傅临川的声音传来,她抬眸,后知后觉,原来这外套是他的。
“谢谢。”她将外套递过去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醒。”傅临川道。
“这么坐以待毙不是个办法,得想办法!”
他知道,傅雷丘把沈清茴关起来,实则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。
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这般心急,还把自己也关起来。
沈清茴缓过神,步入正轨。
“等等,有人过来了!”
下一秒,楼上传来很重的脚步声,似乎有很多人过来。
不一会儿,地下室的门被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