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茴尴尬地笑了笑,“老师,是我不对,我保证以后常和您联系。”
岑琳当然不是真的生气,见她认错,直接询问,“说吧!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知我莫若老师。”沈清茴直奔主题,“您知道怎么治疗黑暗恐惧症吗?”
她懂些心理学,却不精通,只能帮傅临川缓解,无法根治。
岑琳是她的师父,在心理学上颇有研究,还是著名的心理学家和医生。
当初自己得了心理疾病,无法和沈家的人说,便自学心理学,想自救,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岑琳。
相处下来,他们可谓是相见恨晚,犹如伯牙子期一般,岑琳当即受她为徒。
以岑琳的能力和阅历,想必一定有办法。
提起专业上的事,岑琳的声音严肃了几分,“黑暗恐惧症属于心理疾病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童年时期有过恐惧的经历,导致其留下了阴影。”
“那该如何治疗?”沈清茴追问。
岑琳犹豫片刻,略显为难,“这类病在短时间内无法痊愈,只能通过外力去缓解,你得给予他心理疏导和身心放松,一点一滴地帮助病人走出来,若一直没效果的话,就得搭配药物。”
“等会儿我发你一份心理疏导的流程,以你的天赋,应该很快就能掌握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沈清茴欣然接受。
岑琳的课,不是想上就能上的,她主动发来的知识,她自然要珍惜。
岑琳无奈叹息,“也就只有事的时候,你才会找我了,我这老师做的也太失败了。”
“怎么会?您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师。”沈清茴急忙解释,“是我不对,忽略了您,我该多去看看您。”
抓住机会,岑琳顺势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放假就去看您,决不食言,”
得到满意的回答,岑琳这才放过她。
挂断电话,将岑琳发过来的文件保存好,沈清茴才照常打开直播,明晃晃的“封禁”状态,让她充满了疑惑。
都已过去了好几天,她也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为什么还不解封?
猛然间,她回想起沈欣雪说的话,以解封账号为条件,换取王者段位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