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选择维护包庇沈欣雪,她也没必要再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。
她当即反问:“是谁说的,文学创作抄袭是大忌?又是谁说要维护文学正义的?”
沈皓轩张了张嘴,一向能说会道的他竟才思枯竭了。
沈清茴说的,都是他曾引以为豪的话,时常挂在嘴边,鞭笞着自己。
可面对沈欣雪的事,他却没法做到公正。
踌躇片刻,他憋了句话,“你说的都没错,但凡事都有例外,这些原则都可以为亲情让步。”
沈清茴冷笑一声,不是为亲情让步,是为沈欣雪!
她被冤枉的时候,怎么没听他这么说?
“所以你们才是一家人,你们都毫无底线地偏心沈欣雪!”情难自制,她满脸失望。
沈皓轩急忙反驳:“茴茴,你别这么说,实在是有些扎心了,沈家从没苛待过你,也一直当你是沈家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清茴毫不留情地打断,“行了,你也不必再假惺惺的了,我不吃这套,你对我和沈欣雪的态度已经分明,不会再相信你说的半个字。”
沈皓轩被气的手直抖,“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何必这么倔强?”
“为她好,就要让她忍气吞声?”
傅临川知道沈清茴不想他掺和沈家的事,便一直在身后跟随着,但沈皓轩说的话,他听不下去。
“傅少爷,这是我沈家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沈皓轩冷声道。
傅临川将沈清茴护在身后,直视他,“沈清茴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明知抄袭的人是沈欣雪,不去教育她,反而让受害者退让?”
沈皓轩刚要开口,被他抢先一步,“就凭沈清茴是姐姐吗?这对她来说就公平?为了沈欣雪的开心,而牺牲她,世间可没这样的道理!”
沈皓轩想反驳,又碍于他是傅家人,不好得罪,只能忍下心底的一口怒气。
沈清茴扯了扯傅临川的衣角,“我累了。”
闻言,他留下一句话,“今天沈清茴和我走,就不劳烦沈大作家操心了!”
说完,他拉着沈清茴的手离开。
车上,傅临川一边开车,一边观察着沈清茴的神情。
她虽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