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行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傅临川走到爷爷的身边,叫走了看护的人。
他是个心思极重的人,有些话不能说给别人听。
只能跑过来跟爷爷说。
他拿出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爷爷的身体。
“爷爷,你知道沈清茴有多厉害吗?”
傅临川一边擦拭爷爷的身体,一边跟他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她遇事冷静自持,好像对一切都胸有成竹。”
想到今天将他护在身后,替他上药的沈清茴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虽然她总表现的有我没我,都一样。但我还是想试试看,能不能成为她手上的一把刀。”傅临川沉思,又自言自语地重复道:“一把她不忍丢弃的好刀。”
说着,他扔掉毛巾,学着沈清茴的按摩手法帮爷爷疏通经络。
“对了,这个按摩手法也是她教的,她怎么什么都会。”
傅临川越说,嘴角笑容就越是压不住。
“我的好弟弟,你怎么恋爱脑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傅婧柔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,似笑非笑地走进来嘲讽他。
傅临川脸一阵红一阵白,难看异常。
“傅婧柔你是不是有病?”
傅婧柔坐到床边,老谋深算地说:“别生气嘛,虽然你只是我堂弟,但我这个人呢还是有成人之美的,你求求我,我给你出出主意怎么样?”
傅雷丘那点小手段,全让她学了去。
傅临川才不信她能给出什么好主意呢。
冷着脸说:“滚。”
傅婧柔啧啧舌:“你这脾气,怎么现在这么冲,老爷子还躺着呢,都得被你气活了。好心当成驴肝肺,迟早有你后悔的那天!到时候媳妇跟人跑了,有你后悔的那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