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准备散场的同学,又纷纷坐了回去。
沈清茴转身,面向讲座上的沈清徐,“感想颇深,逻辑清晰,医学缜密。”
听她这么敷衍,沈清徐就更生气了。
“既然你对西医这么感兴趣,为何昨天教授晕倒,你还擅自给教授放血这种不科学的手段?!”
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,学生们的目光朝沈清茴投来。
沈清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沈欣雪,想必又是她告的密。
“我当时为了急救,只能那么做,不然教授根本没命挺到医院。”
“可是放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根本就没有得到医学领域的认可。幸亏教授命大,不然你就成了杀人凶手了!”
沈清徐语气加重,他担心沈清茴的一次冒头,会让沈家背负骂名,所以必须要让她长长记性。
听着议论声越来越大,沈清茴没有任何退却,仰着头说:“救人,不需要被人认可。难道专家苦学医术多年,不是为了救人,只是为了坐在这个位置上吗?”
沈清徐狠狠拍了一下桌面,指着沈清茴说:“你太自以为是了!不要断章取义,我是在教导你医学必须谨慎,不能这样盲目冲动!”
沈清茴不需要这样让她当众难堪的教导,她和沈清徐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索性直接转身,径直出了教室。
下午,沈清茴正准备上课,就被辅导员叫住。
导员欲言又止地叫她去校长办公室。
沈清茴走进校长办公室,看到沈清徐也在,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“清茴,你是咱们学校的优秀学生,可现在我要问你一句,放血是否有科学依据呢?”
“有。”沈清茴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曾在一本中医古籍中学习过。”
沈清徐忍不住插话:“中医古籍已经不适合现代去使用了,你这么轻易尝试,不就是把人当小白鼠吗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在我面前吗?”
“沈清茴!”沈清徐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我是你哥!我怎么会害你?我说的可都是为你好,你这样迟早有一天是吃亏的。”
沈清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