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了几下,然后猛地下坠。
她靠着墙,冷静地把所有楼层的等都按了一遍,又按了呼叫铃。
傅临川想要朝她这边走过来,被沈清茴叫住:“靠墙站好!”
就在这时,电梯突然停下。
她一个重心不稳就朝后摔去。
关键时刻,是傅临川扑了过来,将她护在自己怀里。
“傅临川!你没事吧?!”
沈清茴睁开眼,察觉到背后的人肉垫子是傅临川,急忙关心地问道。
男人的额头撞上了一旁的广告牌,额头汩汩地冒着血。
她看着往外冒的猩红,连忙道:“我包里有创口贴,你别动。”
傅临川就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,任由她处置。
“我没事的,你不用紧张,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紧张。”沈清茴摇头说道。
只是…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没过多久,维修电梯的人终于来了,两个人获救之后,沈清茴要带他一起去医院。
“这点小伤,不用去医院。”傅临川无所谓地说。
沈清茴却很执着,“走吧,正好我去医院办点事。”
她好久没去看许教授了,正好一起。
傅临川说要开车,她却抢过钥匙,自顾自地坐在了驾驶座。
有这样的优待,傅临川觉得应该伤的重一点,这样就能多感受感受沈清茴的关心了。
医院里,沈清茴陪他包扎完,又给他挂了号。
傅临川接过挂号单说:“你不是还有事情吗?先去忙吧,这里的主任和傅家人很熟。等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沈清茴想了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她来到徐教授的病房,看到他正在进行康复训练,看起来恢复地很好。
徐教授看到她,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清茴,你来了。快看,我恢复的不错吧?”
沈清茴走进来,给他把了脉,笑着点头说:“老师,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了,我再给你针灸一下吧。”
针灸包就在包里,徐教授躺在病床上,对她的医疗技术是十分的相信。
病房门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