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徐带着实习生来查房,却看到沈清茴正在针灸,脸色难看地说:“沈清茴!你赶紧给我停下!”
徐教授身上都是针,不能乱动。
沈清茴站起身说道:“针灸已经开始了,没到时间不能停下来。”
“胡闹!”沈清徐愤怒地指责她,“徐教授在医院通过正规的手段已经恢复的很好了,用不了几日就能出院,你这一针,给人扎坏了怎么办!”
徐教授虽然不能动,但话还是可以说的。
“沈医生啊,我这老教授的命,是清茴救回来的。我瘫痪在了床上,也是清茴两针给我扎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清茴的关系不一般,但我一个外人都能这般相信她,你身为她的哥哥,为什么总是打压她呢?”
沈清徐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徐教授冷哼一声,“我看啊,以后清茴的医术,一定在你之上!”
“我……”沈清徐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这针灸,当真有这么厉害?都是什么穴位啊?”
旁边的实习生觉得十分新鲜,开始打探起来。
沈清茴看了一眼沈清徐苦瓜一样的脸色,笑着说:“你们的老师在这呢,应该问他。”
实习生看见沈清徐的脸色,都噤声了。
沈清徐正愁没地方撒气,冲他们吼道:“问什么问?你们学的是西医不知道吗?告诉你们了,你们敢扎吗,都给我回去写反思!”
说完,看了沈清茴一眼,就带头走出了病房。
刚走出去,就看到傅临川一动不动地靠在病房门口。
“傅少,你在这做什么?”
沈清徐可不敢惹这位京圈太子爷。
傅临川斜睨了他一眼,站直身,语气平缓却又带有力量地说:“医学不分家,不管是中医的针,还是西医的刀,只要能治病救人,就没有高低对错。是吧,沈医生?”
当着实习生的面,沈清徐被一而再,再而三的指摘,脸上终于还是挂不住了。
冷哼一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