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一阵冷风灌入衣袖,短暂失去意识的沈清茴猛的清醒了。
她强压着体内的不适,咬着牙道:“来不及了,药效发作,我身上上有银针,照我说的做。”
傅临川将她抱上车,照着她说的位置找到了贴身的存放的银针,在她说的位置施针。
很快,燥热褪去,迷蒙的双眸逐渐清晰。
见她状态恢复正常,傅临川低声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清茴缓缓起身,冰冷的眼神看向灯火通明的莫家。
随即道:“莫北辰给我下药,今天晚上的宴会就是一个局。”
说到这,她停顿了一秒,垂落在腿上的双手逐渐紧攥成拳。
“沈家人,恐怕也逃不了关系。”
她以为纵使自己和沈家割席,但多年的感情不至于让沈家人对自己下这样的局。
她闭上双眸,脑海中不断闪过沈母陪同莫北辰劝着自己喝下那杯酒的模样。
一侧,傅临川脸色难看,他看着沈清茴苍白的侧脸,一字一句道:“茴茴,伤害你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“该算的账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半个小时后,银针拔出,发软的四肢逐恢复,沈清茴转了转四肢,随即朝着宴会厅内走去。
傅临川放心不下她,跟着进了门。
踏进宴会厅,沈清茴很快便人群中找到穿着一身骚粉色的莫北辰。
刚靠近便听他咬牙切齿道:“到手的鸭子飞了,居然被傅临川那小子捡了漏,今天晚上便宜他了!”
原以为今天晚上怎么都得生米煮成熟饭了,谁能想到傅临川居然来了!
闻声,沈清茴良好的素养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。
她冷着脸三两步冲到莫北辰的面前,抬手。
啪的一声响。
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的落在他的脸上。
莫北辰正说的激动,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也在这一瞬间,悠扬的管弦乐声音戛然而止,场上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的身上。
回过神来的莫北辰也注意到旁人看戏似的眼神,顿时满脸通红。
他莫家大少,哪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