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茴冷笑,“是沈欣雪跟你说了什么,还是你自己觉得我就是这么一个喜欢背地里搞针对的人?”
沈明言见说不过,就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清茴,我也只是希望你和欣雪能够抛开成见,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沈清茴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。
难道给沈欣雪一个机会,就是要舍弃一个比赛的公平性吗?
“好了三哥你不要说了,我对沈欣雪从来就没有成见。如果今天要被淘汰的人是我,你会说的这么轻松吗?”
“你别跟我搞对立。”沈明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,“你和欣雪都是我的妹妹,你们身后站着的是资本,欣雪不被淘汰就是最公平的对待,唯一的不公平,就是你这个评委姐姐不帮她!”
沈清茴简直觉得沈明言不可理喻。
什么歪理,难道沈欣雪命好生得好就应该事事都得顺着她,公不公平也得她说了算?
她不想再跟沈明言吵下去,自己要走的路就算没人支持,她也会走下去。
第二天,邢亦给傅临川打了电话,让他们两个人到公司一趟。
沈清茴和傅临川很快就到了他的办公室,邢亦言简意赅地说:“沈清茴是这次大赛的评委,出面解释这件事不会博得大众的同情和信任,要想让这次的比赛能够真正意义上的达到公平,必须受害人亲自出面。不然我也很难插手。”
邢亦话说得很明白,看向沈清茴的眼神似乎多了些试探的意味。
他倒要看看,为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和一个所谓的公平,他们能做到哪步。
沈清茴只是淡淡地点头应下,“我知道受害人是谁,之前我们见过,我可以去劝她,应该没问题。”
从星宇娱乐走出来,傅临川拉着还在思考的沈清茴上车。
“我一会自己过去,你就不用跟过来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傅临川紧皱眉头。
沈清茴摇头,“你一个大男人去不合适,而且你帮我跑前跑后我已经很愧疚了。”
傅临川挑眉,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反复摩梭。
“想要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啊,比如,以身相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