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茴低头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脸瞥向别处默不作声。
见她是这个态度,傅临川叹了口气,踩动了油门。
“去哪,我送你,然后我就走。”
这次沈清茴没有拒绝,根据她的指引,两个人来到了之前蹲守林鸣鸣的公寓楼下,沈清茴下车前,胳膊被人拉了一下。
一回头,正对上傅临川的深邃的目光。
“我想帮你,是出于我对你的喜欢,是我能看出你坚强外表下的脆弱,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报答,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身份,一个可以照顾你,让你对我敞开心扉的理由。”
沈清茴见过太多虚假的轻易和玩弄人心的手段,所以对于傅临川一次次真诚的话语,总是会显得手足无措。
就像这次,直到傅临川扬长而去,沈清茴都还没能缓过神来。
她定了定心神,这才上了电梯,敲响林鸣鸣的房门。
林鸣鸣推开门,看到是沈清茴后,就立马想要关门。
却被沈清茴提前预料,率先握紧了门框说:“林鸣鸣,我是真心想帮你的,跟我谈谈好吗?”
一个人的眼睛是说不了谎的,林鸣鸣被她的真诚所打动,犹豫了一下后终于将人带到了屋里。
沈清茴打量了一下客厅,一堆垃圾塞满了垃圾桶,沙发上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,可以看出她这几日的心情是有多糟糕了。
林鸣鸣给她倒了一杯茶,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不自在地说:“喝完这杯你就走吧,我知道你已经找过我好几次了,不管是真心想帮我还是假意,你都帮不了我的。”
沈清茴坐直身体,认真地盯着她说: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你不妨先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林鸣鸣一直在安慰自己,被沈清茴几多追问下,终于是受不住委屈,爆发性的哭了起来。
沈清茴也不急,只是将纸巾递给她,默默等待着。
过了不知多久,林鸣鸣这才抬起通红的眼睛,看着她说:“节目组有人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退出选秀,我答应了。”
沈清茴立马就戳穿了她的谎言。
“你目前做的直播我有去看过,实现经济独立对你这种小网红来说,早就不是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