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了,你能解决吧?”
傅临川走到沈清茴身边,担心地蹙起眉头,语气略带责备:“怎么让她喝这么多?”
林鸣鸣双手环胸,话中有话地说:“人家一个电话你就走了,换谁谁不伤心啊。傅临川,你要是真的喜欢清茴,拜托你能不能以她为主,不要再把你的心分给别的女人了?”
傅临川轻轻托起沈清茴的下巴,看着她难受的表情,声音很轻又很认真地说:“不会了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见他都这么说了,邢亦拉着林鸣鸣一边走一边说:“少说两句吧你。”
等两个人走后,傅临川将沈清茴抱到卧室。
他刚直起腰,衣袖就被人突然抓住。
一直闭着眼睛的沈清茴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,“你要去哪?”
那表情和眼神,都让傅临川怀疑她是不是在装醉。
“我去收拾收拾。”傅临川拍了拍她的手。
沈清茴却执拗地不肯松手,半晌才艰难地开口说:“不准去。”
“什么?”傅临川没有听清。
“我说不准去!”沈清茴一顿,像是在回忆,“林鸣鸣说过要是喜欢你,就要拉着你的衣袖说这句话。”
傅临川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有些快,快到让他感觉呼吸苦难,藏在心底的情绪在安静的房间里自内向外开始蔓延,最终爆发。
他低头,看着沈清茴,隐忍着问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清茴?”
沈清茴眨眨眼睛,认真地点点头说:“我是在说,我喜欢你。你不准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临川堵住了嘴。
“轰”地一声,沈清茴感觉自己脑袋要炸掉了。
尖叫声在心里此起彼伏,想要喊出来和发泄出来的情绪却被傅临川统统拦在了喉咙。
所有情绪也在静谧的夜空中赤条条的流露,却又如同泥石流般凶猛。
两人纠缠了约莫十来分钟,沈清茴这才得以喘息的空挡。
她舔了一下红肿的唇瓣,尝到了铁锈味。
傅临川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挠了挠头又将沈清茴安置妥当,这才转身出了卧室。
他怕自己再多呆一会,会有更多邪恶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