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傅临川软禁在他的别墅了,你快想办法来救我。”
沈家,沈牧尘回到家里,找沈母要沈清茴的玉佩。
经过他这么一提醒,沈母这才想起来玉佩还在沈欣雪手里呢。
沈牧尘又敲响了沈欣雪的门。
得知他的来意,沈欣雪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颜色。
“怎么了欣雪?”沈牧尘皱眉。
“没什么大哥,我……就是那个玉佩当年不是让我摔碎了嘛,后来太久没提过,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。”
沈牧尘伸出手:“那正好,你把玉佩给我,我找人修复好给清茴送回去。”
“还是我来吧!”沈欣雪立马紧张地站起来,“毕竟玉佩是我弄坏的,还是我找人去修到时候给姐姐送去更有诚意一些。”
沈牧尘看她不自然的表情,怀疑地点点头。
出了门后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给我查一下,沈清茴玉佩的来历。”
等他走后,沈欣雪从抽屉的最深格里拿出玉佩。
这可是她和傅临川最后能羁绊的东西了,绝对不能落入沈清茴手里。
第二天有一个颁奖典礼,沈欣雪穿着一条绿色长裙,脖子上佩戴着这枚玉佩出场。
“欣雪今天这枚配饰看着价值不菲啊。”有记者眼尖地发现。
沈欣雪捏着玉佩把玩一番,笑得一脸幸福地说:“这个玉佩,是小时候,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。”
这么一个小插曲,没有很多人在意,却是她宣示主权的开始。
另一边的沈清茴,丝毫不知道这些状况。
晚上,傅临川将晚饭端进了房间。
沈清茴端坐在床边,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。
“都是我亲手做的,尝尝吧。”
沈清茴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傅临川做的饭了,刚吃了第一口,她原本想好的强硬措辞就都忘了干净。
“傅临川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你放我走吧。”
“这次,又要不告而别多久?两年,还是更多。”傅临川放下筷子,抬起头时,语气竟然带上了委屈。
沈清茴不说话。
傅临川苦笑一下,点点头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