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珂儿从地上站起来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这样子倒是和沈欣雪有八成相似。
沈清茴不耐烦地说: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把照片发给徐教授,让他评定了。你年纪轻轻,你应该知道我哥是谁吧?业内权威医学专家,要是他知道了,你以后也别想学医了。”
一听这话,宋珂儿害怕了,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,你们一直在研究所借着身份之便把公款的药材私人拿出去卖?”
宋珂儿啜泣着说:“去年我家里人生病,这才答应了他,这次我不想做了,他却威胁我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沈清茴制止她,看了她一眼说:“不用说那么多,做了就是做了。”
宋珂儿愧疚地低下头,“我知道,你不喜欢我,所以我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沈清茴皱眉,突然就回想起来之前吃饭的时候,宋珂儿给她夹菜的事情。
对于一个敏感的人来说,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能让她们极度内耗。
“我的意思是,解释没用,让犯错的人得到报应才是最有效的反击,你还有机会。”
宋珂儿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说:“你……还愿意相信我?”
沈清茴和她商量了一番对策,随后从床上下来,伸了个懒腰,往卫生间走去。
“对了。”她转身侧头对准备上床的宋珂儿说道:“我花生过敏,不是不喜欢你。”
宋珂儿身躯一震,等她回神的时候,沈清茴已经关上门上厕所了。
三天后的周一,是方远鸿照常来取药的日子。
按照惯例,宋珂儿每回都会比单子上申请的药材给的要多一些。
但是这一次,方远鸿眉头皱紧,看了眼四周无人,抓着她的肩膀说:“你怎么回事?”
宋珂儿浑身都在抖,闻言抖了一下身子说:“我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单子上的药材我没有漏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咱们不是说好了每一样药材你多给我两倍的量,到时候钱我分你三成。”
宋珂儿抬头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方远鸿,我不要钱,我不会帮你做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!宋珂儿,你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