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会!?”沈欣雪瞪大眼睛看着她,“我在沈家辛辛苦苦装了这么多年!我运筹帷幄,步步算计,为的就是今天除掉你!”
沈清茴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靠在墙上,无畏地看着她:“莫北辰也是你安排的吧?”
“对呀!”沈欣雪摊开手,“你真的很聪明沈清茴,但我也最讨厌你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,你凭什么样样比我强?”
沈清茴捂着肚子,不想再与她争辩。
她走到那群喝醉酒的人身边,给每个人一个巴掌说:“把她给我看好了!跑了我要你们所有人的命!”
说完,沈欣雪转身就走了。
一天一夜,沈清茴没有进食,不知道是不是沈欣雪的吩咐,那群人不肯给她吃食。
沈清茴强撑到了第二天夜幕降临,沈清徐带着人匆匆赶来。
看到她这个样子,沈清徐瞪大眼睛,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其中一个头头站起身说:“不是说手术前不能吃东西吗?”
沈清徐看了眼沈清茴干涩的嘴角,皱紧眉头:“那也不能连水也不给啊!”
壮汉撇撇嘴:“哪有这么矫情?”
话音刚落,跟在沈清徐身后的一个带口罩的助理,带着杀气的眼睛扫了他一眼。
壮汉只觉得背后一凉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沈清徐蹲在沈清茴身边,给她喂了点水,又帮她把头顶的伤包扎好。
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沈清茴有点力气了,她抬眼,冷冰冰地看了眼沈清徐。
沈清徐表情很奇怪,也很复杂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起身对几个壮汉说:“把人抬到二楼的手术室去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沈清茴认命地闭上眼睛,是她太自不量力了,高估了他们十几年的情感。
沈清徐的心,从来都不偏颇过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,沈清茴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。
她紧紧盯着站在沈清徐身后,说这话的助理。
是傅临川!
壮汉想着不用干活正好。
傅临川将沈清茴打横抱起,沈清茴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