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嫣然和白父对了一个眼神,白父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小傅啊,这么吃饭多干啊,第一次来家里,得喝点酒吧。”
傅临川立马站起身说:“有的伯父!我买了!”
傅临川起身在成山的礼品袋中找了五分钟,然后拿出两瓶茅台。
推杯换盏间,白父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
白母推了推自己老伴,翻了一个白眼:“就这酒量,你还跟人家斗呢。”
白嫣然举起酒杯,朝自己父亲挑了挑眉,“爸你歇着,我来!”
傅临川喝的也有一点多了,但还能意识清醒。
他侧头,问沈清茴:“他们这是考验我吗?”
沈清茴也第一次经历,尴尬地笑笑说:“应该是。”
这么一说,傅临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晃悠地站起身,和白嫣然干杯。
在白嫣然和白父的轮流进攻下,傅临川终于招架不住了。
他靠在沈清茴的肩膀上,声音低低的,带着撒娇的意味:“茴茴,我不行了。”
沈清茴心疼地摆摆手:“别喝了爸,姐。”
两个人的身形晃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沈清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两个称呼说的有多自然。
就好像他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。
傅临川实在喝的太多了,他们两个人只能先在别墅住一晚。
把傅临川安顿完之后,沈清茴下楼帮着白嫣然和白母一起收拾屋子。
光是归置傅临川送来的东西,就忙活了两个小时。
白嫣然直起腰,拍了拍自己的脊梁,咬牙切齿地说:“可恶!等我以后找了对象,让他也买一屋子,到时候你来给我收拾!”
沈清茴低低地发出一个鼻音说:“好。”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是累过头了还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们丝毫没有困意。
“清茴,谢谢你。”白嫣然突然侧头说。
沈清茴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不解地说:“你谢哪个啊?”
白嫣然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弧度。
是啊,要谢的太多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