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宫中,不复先前的热闹与喧嚣!
而鸿钧也并未急着开口,只是目光若有深意地看向陈苦。
见状,后者愈发心惊胆战!
毕竟,穿越者的身份,是他最大的秘密,且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。
一旦暴露的话,必然会被视为异数。
因此,也就难怪他会如此心惊胆战,惶恐不安了。
良久,气氛越发压抑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一般。
陈苦硬着头皮,开口道:
“师祖留下弟子,所…所为何事?”
话音一顿,陈苦又满脸诉苦的神情。
“弟子向来兢兢业业,与接引师尊,准提师叔一样,一心重振西方,别无二心。”
“纵然游历天地之间,也是处处忍让,从未伤及无辜。”
“弟子…弟子完全是好人呐。”
陈苦此话,可谓是先发制人。
鸿钧身为道祖,自号对众生一视同仁,并无什么私心杂念。
就算是想要对自己出手,也需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。
而鸿钧这里。
听得陈苦的话,他先是一愣,随即神情古怪。
处处忍让?好人?!
哼!
你小子以为本座一无所知么?
要知道,当初在先天芭蕉树下,陈苦联合接引准提,强行扣下冥河老祖机缘的事情,鸿钧也是知道的。
这小子说自己是好人,还真是够脸皮厚。
鸿钧深感无语。
当然,他刻意留下陈古一人,也并不是为了冥河老祖讨回什么公道。
区区一件芭蕉扇的归属,还不足以影响到什么大势,也无需鸿钧过多关注与在意。
沉吟片刻,鸿钧这才沉声说道:
“陈苦,天外天曾有一物,被你所得。”
“然而,此物却不该为你所有。”
鸿钧说的隐晦,似乎身为道祖,却“觊觎”一个晚辈的机缘,着实有些不合适。
听得此话,陈苦不由得心中一沉,想到了什么。
不过,他也忍不住长舒一口气,心中大定。
道祖提及天外天?如此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