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闩上的符文明灭不定。
八金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脊背抵住三丈长的撑门柱,脚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“顶住!顶——”他的嘶吼被轰鸣声打断。
赵丞立于十丈外的雪坡上,手中青铜官印浮空旋转,印纽上的睚眦兽首突然睁开血目。
随着真气灌注,方印迎风暴涨至房屋大小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冤魂咒文。
“破!”
官印裹挟着鬼哭狼嚎之声轰然砸落。玄铁木门框上的镇山符应声炸裂,碎木如箭雨般迸射。
扛门的汉子们被气浪掀翻,老铁匠王伯的左臂直接被木刺贯穿,钉在石墙上。
门闩断裂的刹那,埋在地缝中的火雷符被触发。冲天烈焰将首排县兵烧成焦炭,可后续者踏着同伴冒烟的尸体涌入。
“杀匪!”
披甲骑兵挺枪突刺,寒铁枪头穿透农妇的胸膛,将她钉在粮仓土墙上。
那妇人竟未立时咽气,反手攥住枪杆,冲身后举着柴刀的儿子嘶喊:“砍马腿!快砍——”
少年红着眼挥刀,刀刃尚未触及马腹,已被侧翼县兵削去半个脑袋。
血浆混着脑浆溅在赵丞的玄铁护心镜上,他舔了舔嘴角,刀锋顺势劈开试图用钉耙偷袭的老农。
农夫王老五抡起钉耙砸碎敌人天灵盖,下一秒就被三杆长枪捅穿肚腹。他的血手死死抓住对方的手,给身后举着菜刀的妇人创造劈砍机会。
二丫的柴刀专门削马蹄,倒下的骑兵被她精准割喉。
可当赵丞的亲卫队结阵推进时,铁盾组成的龟甲阵无情碾过村民防线。小雨的绣花针附着毒,却根本刺不透玄铁铠甲。
八金与皮牙子双刀交错,八卦阵图在雪地上亮起青光。
“坎位截流!”
“离火焚天!”
两道刀气螺旋绞杀,却在触及赵丞周身三寸时凝滞——炼气九重的浑厚真气外放成护罩,刀锋劈在冻结寒冰的铁甲上炸出漫天晶屑。
赵丞狞笑抬掌,官印凌空压下,八金举刀格挡的右臂瞬间扭曲成诡异角度。
“咔嚓!”
骨裂声未歇,皮牙子的八卦刀已袭至赵丞后心。却见这魔头身形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