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想要拿回这枚徽章是因为她清楚这枚徽章对桑家的意义。
桑家自民国时代就已经富庶一方,当时的桑家大家长用一块来自国外的稀有金属打造了桑家的徽章,只有作为桑家的当家人才有资格佩戴这枚徽章。
自桑父接手辰星集团之后,桑父就将这枚徽章打造成辰星董事长的徽章,时刻都别在西装上。
当霍临霁告诉桑父他已经在筹备他和桑言的婚礼时,桑父就将这枚徽章给了他。
虽然桑父嘴上没说,但桑言心里清楚,桑父一直秉承钱财乃身外物的理念,对于霍临霁设计他们而夺走辰星集团这事,桑父最在意的不是辰星集团,这是这枚徽章。
因为对于桑父来说,这枚徽章是桑家代代相传的信物,不容有失。
上午十一点,桑言第一次被辰星集团的安保人员拦截在大厦的大门口。
“抱歉,辰星集团不是可以随便进出的。”
桑言作为辰星集团曾经的大小姐,安保人员岂会不认识,如此这般故意拦截,显然是有人特意交代过的。
桑言淡对保安道,“你告诉霍临霁,他如果不想我将他和洛晨的丑事曝露给媒体,就让我上去见他。”
到底是涉及到总裁和总裁夫人的隐私,保安不敢不报,于是上传到了霍临霁秘书那里。
“霍总,桑小姐在楼下说要见您,威胁说您如果不肯见她,她将向媒体披露一些有关您和霍总夫人的事。”
视线落在面前文件上的霍临霁,脸色肃沉,头也没抬,淡道,“让她上来。”
秘书道,“是。”
其实只隔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,但再见到霍临霁,桑言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故此,她站在那张偌大的董事长办公桌前,久久都没有说话。
霍临霁迟迟没有等到桑言开口,依然是头也没抬,不耐道,“你知道我根本不怕你跟媒体曝什么料,我让你上来,只是不想你在我的公司闹得太难看。”
桑言的确闹过。
在霍临霁和洛晨的婚礼上,她像发了疯一般。
但那时候的她,只是因为不相信霍临霁会算计她,她只是拼了命的想要把她以为的噩梦破坏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