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桑言通过安叔的帮忙,成功见到辰星集团的其中一位重要股东——徐仁。
“徐叔叔。”
桑言走进徐仁的办公室,恭敬地唤了一声。
徐仁以为进来的是安怀年,突然听到是桑言的声音,抬起头后,整张脸呈现错愕的状态。
“小言,怎么会是你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徐仁已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出来,将办公室房门关上,生怕被人看见。
桑言歉意地躬首了一下,道,“对不起徐叔叔,是我让安叔借故有事找你,带我上来见你的。”
为了不让辰星集团的人认出来,桑言今日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。
直到这会儿见到徐仁才摘下来。
徐仁脸色肃沉,轻嗤道,“安怀年真是好胆量,要是被霍总知道他帮你,他辰星集团财务总监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!”
桑言道,“安叔也是因为知道徐叔叔跟他一样,对桑家是念着旧情的。”
“小言,我不妨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徐仁锐利的眼睛,冰冷的目光注视桑言,“我曾经的确效忠桑家,效忠你爸爸,可是,在霍总接手辰星以前,你爸爸给我们这些效忠于你们桑家的股东带来了什么?”
桑言一时无法接话。
徐仁冷哼一声,接着道,“你爸爸就是个无能的纨绔子弟,你爷爷去世之后,他接手辰星根本毫无建树,不管做什么决策都是倚仗着我们几位股东,若不是我们几个股东苦苦支撑,辰星根本等不到霍总来接手就已经支撑不下去……所以你说我们会效忠于这样一个窝囊废老板,还是效忠一个能带我们事业走向辉煌的老板?”
桑言竭诚道,“我知道爸爸的事业心不重,未能打理好辰星,让诸位叔叔很失望,但爸爸从未亏待过你们,对你们也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,可是霍临霁,他阴险地算计了我们七年,直至将辰星集团算计到手,这样的人,你们当真觉得他们不会算计你们,将来也会带领你们继续走向辉煌吗?”
徐仁冷笑道,“小言,你不需要在这里危言耸听,你所说的话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但就目前为止,霍总并没有亏待我们,我相信只要我们真心效力于他,他日后也不会亏待我们!”
“徐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