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桑言没有回话,谈司易还以为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,准备给顾医生打电话,却不经意地注意到她整张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。
似乎意识到什么。
俊美无俦的面庞漠然,目光淡凉,将手机又放回西装口袋。
“还有心思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来并不需要处理。”
桑言面红耳赤,低着头,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,蚊吟声道,“你如果没其他事,我就先回房间了。”
谈司易没说什么。
桑言拎上冰桶,出去了。
她还是觉得手指很疼,不想被宁婶说一嘴,便没有回谈老太太的房间,而是去了他房间,准备用冰块再冰镇一会儿烫红的手指。
想着他在书房处理公事,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回来。
并没有想到,冰块带来的舒适感,竟让她舒服的犯困,想着靠着沙发眯两分钟,结果竟睡着了。
……
十二点回到房间的谈司易,也并没想到桑言在房里。
瘦弱单薄的身躯窝在沙发里,睡得很熟,但睡姿极差。
一条腿已经掉下沙发。
旁边的冰桶里,冰块已经大部分融化成水。
谈司易大概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,在注意到她先前被烫到的那几根手指已经没什么大碍,他松掉领带,仅留了沙发旁边的一盏晕黄的落地灯,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。
他看了她很久。
直至林凤卿的电话打过来。
接电话的时候,他的视线始终没有从那张熟睡的清恸小脸上移开。
“司易,这两天接到你奶奶的电话,她老人家状态似乎很不错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大伯父说得很对,你奶奶这几年心情一直十分抑郁,这两次发病都是积郁成疾……现在忘了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,身体也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只是你和桑言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我始终有些担心。”
谈司易终于作声,“担心什么?”
林风卿道,“毕竟你以前对她心思那么重。”
谈司易淡道,“何必忧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