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是到了梦柏珠宝才知道,洛晨前一刻刚刚离开,还是公司的负责人廖智伟亲自送她出门。
缩在工作室角落已经哭花了妆容的宁颂颂,看到她,忙抬手拭去眼角和脸上的泪痕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桑言抱了抱宁颂颂,安慰说,“没事的,事情会解决的。”
宁颂颂闻言,眼泪再度控制不住盈满眼眶,“我都说了可以赔偿六千万给公司,可是廖总依然坚持报警,还说我是蓄意偷走珠宝的。”
“我知道,因为他一定在某个利益上和洛晨达成了共识。”桑言道。
宁颂颂眼眸瞠圆,“你知道洛晨来过?”
“夏琦告诉我的。”夏琦是宁颂颂在梦柏的同事,两人是很好的朋友。
宁颂颂点了点头,“我不让你知道这事是怕你会去找洛晨算账。”
桑言平静道,“难怪昨天有那么多不利我们的巧合,现在看来,这似乎都是洛晨的算计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宁颂颂没明白。
桑言道,“我怀疑洛晨一直都在派人跟踪你,在得知你私自将客户的珠宝带出公司后,她便安排了那位司机跟你起冲,目的就是趁机偷走珠宝,然后陷害你。”
如果不是洛晨今日出现在梦柏公司,她恐怕还不能够这样确定。
“可是她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宁颂颂疑惑,但很快便露出恍然的神情,“难道是想要铲除你身边所以可以给你帮助的人?”
桑言点头,“显然是这样。”
如果没有宁颂颂,桑言和桑父可能早就已经流落街头。
洛晨很显然是为了让桑言失去这个亲人的依靠。
“都怪我,下车的时候不够谨慎,应该把珠宝拿在手里的。”宁颂颂懊恼道。
桑言抚慰,“她既然想要设计陷害你,就一定能找到机会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是碰巧来这边找我们做设计,得知我是你的表姐,这才故意掺和一脚,令廖总坚持报警。”没想到事情远远比她想象得还要复杂,宁颂颂不禁胆寒,又劝说道,“桑言,不如你放弃拿回辰星,和舅舅去外地生活,我会负责你们的生活费,因为我真的很担心霍临霁和洛晨会继续使出阴招伤害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