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桑言还是收到了最坏的消息,私家侦探那边彻底把人跟丢了。
他们已经完全失去小偷的行踪,即使再多等一日给桑言消息亦是同样答案,私家侦探表示很抱歉。
桑言相信以这位私家侦探在京市的口碑,不可能没有尽力或被人收买,确实已经是使尽了各种手段和办法。
她虽然十分心疼白花了六千万,但她和私家侦探签了免责协议,所以只能落子无悔。
经由这件事她愈发清楚霍临霁的城府,对于此前自己信誓旦旦要将辰星拿回来,她突然觉得很是力不从心,像是天方夜谭。
……
傍晚。
“桑小姐?”
乍听到清姨的声音,躺在沙发上的桑言才从恍惚中回神,声音有些低落,“清姨。”
“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失魂落魄的,喝点水。”清姨将一杯柠檬水递给她。
“谢谢清姨。”
桑言从沙发上坐起来,乖巧接过柠檬水,喝了一口。
“我看你似乎有心事。”清姨说道。
桑言点点头,直言不讳,“清姨,其实我现在很失意,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从敌人手里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清姨像疼惜自己孩子那般,轻轻扶了一下桑言的肩膀,抚慰道,“傻瓜,事情只要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,一切就还有转机。”
“我没有想过要放弃,我只是很害怕到最后都是徒劳。”
说完,桑言黯然地垂落眼睫,此刻始终没有办法调节好自己的心情。
“不会的,先生会帮你的。”清姨说。
桑言听闻,苦笑一下,“他不会的,我不是没有求过他帮忙。”
事实上,桑言已经彻彻底底、清清楚楚地明白,谈司易对她已经没有一丝往日的情分。
今后不管她遇到怎样的阻碍和困难,他都不会对她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。
她如果再跟之前那样没有自知之明,那便更像是对他死缠烂打。
所以,她已经在心底跟自己说好,以后再遇到任何困难,她都不会再求他。
没必要再自取其辱。
清姨颇为惊讶,“你是说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