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说这句话,但只要他没结婚,你们之间就有可能!”
宁颂颂咬牙强调,“你难道没有听说,他目光精准,这些年投资了海内外最赚钱的几个项目,身家是几个日暮集团都不能比的?别说京市,你放眼整个国内,谁能比他斯总还有钱?”
“在京市,没有资本会不想要搭上线跟斯总攀上关系,就连谈司易也不会例外!”
“表妹,扬眉吐气就靠这一次了,你就不能把握住机会?不过就是在床上多想点花样,人家斯总不是喜欢玩花样嘛,你就投其所好……”
桑言脸上一派窘迫,没想到自己之前撒的谎,竟被宁颂颂记在心底,为免宁颂颂继续破坏“斯总”的名声,只能插话,“亲爱的表姐,撇开你说的这些,有没有可能——”
她揉了揉自己胀得跳突的太阳穴,“——斯总和你口中的那位我的前任,是朋友?”
只怕以后她亲爱的表姐知道斯总的身份时会惊呆下巴。
宁颂颂不以为意,“朋友怎么了?你以为现在还有朋友妻不可欺的那种说法吗?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意识,他就不会上你!”
听到这句黄话的桑言,脸皮没有那么厚,“……聊不下去,挂了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!”
宁颂颂刚赶跑瞌睡虫,说的起劲,结果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嘟嘟嘟结束的声响。
桑言把手机调成静音,担心宁颂颂又打电话过来。
本来想找表姐纾解下,结果心情更加烦闷。
这时候,一辆黑色的柯尼塞格,两道猛烈的强光映亮整个花园,驶出别墅。
桑言望下去,知道驾车的人是谈司易。
想到两个人刚才的谈话,可此前自己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,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以为她今晚是在欲擒故纵。
她感觉头痛起来。
……
谈司易这时候是去医院。
“天漫”被人砸了,谢天祖此刻正躺在医院里,刚刚度过危险期。
沈世朗希望四大家族的人都过来一趟。
如今只有沈家没有将掌权人交给下一代,所以几个年轻人都还算尊重这位长辈。
“世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