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。”
“嗯?”
吻在桑言颈项间攫取她好闻的体香,谈司易含糊迷离地应她。
“你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,我……想跟你好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轻轻啃啮她脖颈白皙细致的敏感肌肤,这一刻,身体已经不随他的理智操控。
“四哥。”
这时候的她,真的很啰嗦。
“嗯?”
谈司易吻在她线条清晰流畅的下颌线,始终耐性。
“你是不是想……跟我做羞羞的事情。”
“嗯。”
谈司易的声音已经心不在焉。
“我也想跟你做羞羞的事情。”
这句话,犹如在谈司易的身体里注入春—药,全身的血液在此刻热烈奔涌到极点,身体滚烫到令人发狂。
“嗯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有几分无法抑制。
“可是,会疼。”
停留在银质质地纽扣上的白净手指,微微一顿。
自她胸口的肌肤上抬起来的清俊面庞,墨眸染了浓稠情欲的目光看她。
“疼?”
“嗯,表姐说,你硬件太好。”
谈司易的嘴角噙起一抹似有若无,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不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就着这个吻,她圈在他脖颈上的手,再度将他的脖子拉下来。
在主动吻住他菲薄的唇瓣前,她低低柔柔地说道,“轻一点,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手指继续将银质纽扣解开。
随后,修长的体魄将她压覆在白色的柔软大床上……
这一夜,男人的粗喘声与女人的喘息声,经久不衰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桑言睡到了下午四点多。
彼时阳光已经逐渐褪去,只剩仅仅一束穿过窗帘的缝隙,碎金般的余晖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,刺激着她的意识。
酸,痛。
身体的感官传达肢体的知觉,桑言在瞌睡虫的纠缠下,终究还是慢慢地睁开眼眸。
入眼